我从懂事起,为之奋斗的目标便是那个位置!
你们这群虚伪的人类!说什么不想要,不稀罕,最后还不是美滋滋的收入囊中,享受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虚伪!小人!”
可惜他心里的咆哮还真没人听见,便是听见了,也只会无情的嘲讽他:“就你这小样,这心胸,这气度,还想要皇位?要了干嘛?让你祸害我们?祸害天下百姓?
你瞅瞅我们像是那么傻的人吗?像吗像吗?”
眼下,事情解释清楚了,宝贵妃拍拍手:“太子还好奇姑姑为何住在这里吗?”
时砚摇头:“不了不了。”
宝贵妃笑的十分张扬:“等你爹将这里的事都解决了,我便要带着族里的孩子们回去祭祖的,当年将他们带出来闯荡,一眨眼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也是时候回家去瞧瞧了。
懒得换地方,先借你爹的地方住几天。”
时砚瞅瞅他爹,再瞅瞅这位宝贵妃,两人真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男女关系了,这位宝贵妃看他爹的眼神,那就跟看好兄弟一个样子。
而他爹对宝贵妃,嘴上亲亲热热喊人家小姐姐,眼睛里全是“小弟拜见大哥”的尊重。
说不得他这位突然走马上任的姑姑,心里住的就是个超级直男呢。
时砚:溜了溜了。
眼看着中午了,宝贵妃抬头看看天色,将盘子里最后一颗大桃子握在手里,开始出口赶人:“你们来之前,我只让人做了我爱吃的菜送过来,只有一人份儿,为了避免麻烦,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平时没事儿也少来烦我。”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杭云散是第一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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