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坐在这孩子对面,好整以暇道:“说说吧,你故意接近何大他们有什么目的?”
这孩子没开口,何大一惊,指着人道:“老大,您的意思,这孩子不是兄弟们偷回来的,是故意送上门让咱们偷的?”
别看何大在时砚面前一副老实憨厚傻大个的样子,人之前可是正儿八经让整个百安县百姓深恶痛绝的地痞流氓,加之在外面跑镖历练了大半年。
只有他骗别人的,很少有人能骗到他眼前,没想到被眼前这小子给摆了一道。
他倒是没怀疑时砚的说法,只是好奇的坐在时砚旁边位置盯着眼前的小子瞧,倒是想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眼前小子盯着时砚打量,不知在想什么,时砚也没阻止,并未觉得被冒犯,只简单指给何大瞧:“你看他身上脏乎乎的,露在外面的手虽然干裂开了,可指甲缝干净整洁,说明他其实有良好的生活习惯,脏只不过是一种伪装手段。
之前进门虽然表现的硬气,但是行礼的时候一板一眼很有章法,必定下苦功夫练过,一般这种人的都有个不错的出身。
再有听你讲你们的相遇的过程,若他的目的真是偷东西吃,大可以得手之后一走了之,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呢?生怕你们发现不了,特意将鸡烤的香喷喷吸引你们的注意。”
时砚将茶杯握在手里把玩,声音十分温和:“说不是有意等你们上钩,很没有说服力啊!”
被时砚这般指出,何大才发现自己因为对面是个孩子,轻敌了!
感觉自己脸皮都烧起来了,可惜本人是个糙汉子,天生一副黑皮,外人很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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