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面零零总总的事情,前些年还是时砚在管理,后来杨禾高顶事了,便全部扔给他,时砚只偶尔查账,做总的发展规划纲领。
外人不知道百安县的许秀才私底下是个商业巨擘,手里握着多少人吃饭的家伙,也不知道那个看起来高高大大,老实巴交,接了许秀才班,整日围着米粉铺子和酸菜缸打转的杨禾高,每日有多少金银账本从他手里过。
便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苗老太都不清楚她这个女婿的实际经济情况,反正她老太太现在不缺吃不少穿,偶尔出去一趟,就连县令家的夫人小姐对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知足了。
家里几个孩子更是傻玩傻乐无忧无虑的年纪,根本不会考虑这些东西,在家里他们没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该有的时砚会提前为他们准备好,不该要的东西,张嘴了也会被时砚无情的拒绝。根本没有为金钱烦恼过的孩子,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
至于家里这几年逐渐换上的,随处可见,看似随意,实则精心,价值不菲的摆件,一群不识货的人完全注意不到有何特别之处,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有些地方比先前看着更加陈旧了。
对这一点杨禾高深有感触,他觉得或许对待外物的不同态度就是他和先生之间的巨大差距吧,他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像先生那般举重若轻,视钱财如无物。
他清楚记得家里换上了那些在孩子们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家具摆件后,小宝不止一次的用弹弓打破过前朝庸帝时期的掐腰花瓶,文帝时期的掐丝盘子,还偷偷用阿云首饰盒里前朝皇宫流落出来的,她一点儿都不喜欢的东珠项链栓鸟笼子。
还有阿云也不遑多让,不知从哪本书里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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