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水晶做放大实验,不小心烧了半匣子前前朝宰相的手稿。后又从街上捡回一只短尾巴小狗,脏兮兮的奄奄一息,为了给小狗弄个窝,随后把先生新淘回来的大前朝玉盆放水里冲了冲扔院子里暴晒消毒又铺上暖融融的垫子。
杨禾高看的心都快碎了,那玉盆先生花了十两银子从街边捡漏回来的,小心处理一下,少说也得值个上万两,放在书房不过是先生没腾出手处理罢了,就那么被糟践了,暴殄天物啊!
当时他便嘴角抽搐,捂着胸口感觉喘不过气,觉得先生可能会发怒,他还得忍着心痛想想怎么劝先生看开点儿。
看个屁的开啊,他自己就看不开,还怎么劝人看开!
谁知先生表现的很镇定,随口就让人换了个看起来更加陈旧的,也更加值钱摆件,又轻描淡写的嘱咐孩子们:“咱们家用的都是易燃易碎的老东西,磕不得碰不得,以后小心点儿。”
轻飘飘揭过的后果,便是家里孩子们以为他们家仅仅靠一间米粉铺子为生,养活这么多人,还要时不时接济一下镖局的叔叔们,穷得很。
因为买不起新的,只能用旧的,因此学会了珍惜家里为数不多的财产。
杨禾高心说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再看下去他就要心悸而亡了,也就先生心大,只享受收藏的乐趣,却不在乎东西本身的价值。
当然时砚是不知道杨禾高怎样想的,有些东西例如审美,例如眼界,都是需要长年累月慢慢培养的。
孩子们小时候觉得家里东西陈旧不起眼,没有人家新制的好看鲜亮,可时日一久,闺女从别人家做客赏花赏酒赏宝回来,会拉着他的手,悄悄告诉他:“爹爹,女儿觉着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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