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裴珂的预约就没有过在周末,肖叶这种金贵的心理咨询师根本没有加班一说,多是富人去迎合他的时间。
“你利用你们的友情让他为我破例,不得不在休息时为我服务?”裴珂把对秦衍的猜测叙述了一遍,也顺便在脑海中给自己梳理清晰。
认清这一点的他开始反击。
“谁给你的权利,能给我安排事情?”
“我有病很惨吗?用你这样可怜我?”
裴珂不高兴。
“收起你那套怜悯,我不需要。”
“这适合给那些不如你的弱者。”
他很强的,连秦衍本人都说拿他当对手,为什么还要接受这种照顾?
连裴珂自己也没察觉,明明已经喝醉,但他心底偏偏还是逞强地维持着自尊,将别人的帮助当作高傲。
这番话让对面的人沉默下来。
车厢里只有通话时的电流音,裴珂均匀地呼吸着,距离陷入睡眠只有一步,却因为电话未断强撑着。
但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没有直接挂断,而是选择继续倾听。
也许,在夜晚寂寞的闲刻,还有个人愿意跟他讲话,即便是废话,又或者关于他的种种,并不是难以忍受。
最终秦衍叹息一声:“即便你拒绝这种安排,能不能换一种语气跟我讲话?上次你承诺过的忘记了吗?”
裴珂一愣,他还给这个讨厌的家伙做过承诺?
他回忆好一阵记起来,像是有这回事,对方让他不要表露出厌恶,要求他用好一点的语气进行交流。
“那对不起,秦总,我贵人多忘事,劳您多担待,不早了,我们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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