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晚安。”
裴珂挂上电话,阖上眼帘,任手中的电话滑落到身上,渐渐沉入眠乡。
留电话另一边的秦衍看着挂断的手机表情不耐。
这是醉成什么样?连用词也分不清主客,还跟他说明天再吵?
而且破天荒地跟他说晚安?这还是人前端着身份的陆总吗?
嘁,无理取闹,一点形象感都没有。
秦衍的眉眼缓和下来,但想到什么他心情又有些烦躁。
他这种行为叫什么?费力不讨好。一番安排下来,本是对对方有益的举动,却被反感至此,以致于醉酒这种真实状态下,裴珂也给他呛得不轻。
看来是自己多管闲事,对方爱失态给谁都跟他无关。
秦衍将手机放回口袋,回到表弟的生日包厢里,松了下领结,他就不该管裴珂的事,冤家路窄,他们之间这样不对付就是宿命,上辈子是,现在也是。
对方就没有让他顺气的时候,醉酒了照样尖牙利齿,咄咄逼人,一点没耽误给他添堵。
他以后疯了才再管他的事。
有病的人还是得交给肖叶。
带着一股奇怪的别扭心情,秦衍端起酒杯,没有间断地饮完一杯。
“哥喝这么豪爽?今晚怎么了?”寿星表弟对着他嬉笑。
酒意上涌,即刻发挥效力,让人头一阵嗡作响。
听到提醒秦衍才发觉自己似乎又动了情绪。
罢了,就当还上辈子欠的债,他不跟他计较。
这样安慰着自己,男人平缓好心情,放下了酒杯。
*
车辆停下时裴珂凭借身体养成的习惯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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