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吹一吹头脑清醒。”
傅深亭从口袋掏出盒天青色的扁烟盒,拿出一根叼进唇间,将盒子递到裴珂面前。
他们以前有这个习惯,经常在宴会时跑出来找个角落抽烟。
“不了谢谢,最近嗓子不舒服。”裴珂淡笑着婉拒,顺手将窗关上大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对着他礼貌地点了下头准备离开。
他对他,就像是陌生人,傅深亭眼底变深。
他们曾经无比亲近过。
“等一下。”男人将烟又收进烟盒,显然也不打算抽了。
裴珂转走的身体一停,又转回来,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又带着股好奇,像是在等待他的话语。
“陪我聊会儿。”
“不好意思,我朋友在等我,下次吧。”
傅深亭感觉到怪异,即便他们变为陌路人,裴珂也不必堆着这样客套的笑容。
裴珂并不喜欢寒暄,随着位置的升高,他多少也表现出了自己的脾气和秉性。
傅深亭想过再相遇时双方可能冷脸相对,话不投机,也可能他们之间只剩利益,裴珂深谙商场交往之道,玲珑剔透,游刃有余,就像在京城初见时的模样。
但他没想过,裴珂会将他当作同会场上任何人一样的社交对象,仿佛他与那群人没有分别。
傅深亭下意识握住裴珂的手腕,也因这个动作看到了手背留下的针孔。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几个小点在白皙的肌肤上还是能被看到。
原来消瘦是这个原因吗?
下意识松手,傅深亭扶上身后飘窗台,找到个话题:“最近华恩慈善拍卖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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