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副画,意境很美,你可以关注一下,就在下个月六号,我打算去。”
裴珂停了两秒钟仿佛在思索,随即点头:“好,如果时间合适我会考虑,谢谢推荐。”
傅深亭抬眉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人。
为什么不问是什么画呢?裴珂的关注点应该在这里才对,而不是跟他客套。
他仔细研究着裴珂的眼睛,感觉到哪里不同了。
是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熟悉裴珂的人短暂的接触可能看不出来,但他不会。
他看过裴珂千万遍。
心底冰冷、执掌风云的裴珂哪怕垂着眼也能感觉到锋芒内敛的气质。
而眼前裴珂的眼睛让他想到他们第一次初见。
“不客气,就是看到画时想起陆总喜欢研究这个,”他视线下落到裴珂的手背,“最近身体好吗?之前约的球什么时候兑现?”
裴珂抬起手看了几眼,自嘲笑道:“体质不行,感冒初愈,恐怕得等一阵了。”
傅深亭报以笑容,他们并没有约过球。
“我有件事。”他倾身向前,在裴珂还未反应过来时靠近他右耳,看到了耳骨上的痣。
是裴珂本人没错。
真有意思,不记得了。
失忆者只能从周围人只言片语中了解过去,而裴珂身边的人没有提他。
也许,他们能重新接触?
“陆总在裴氏不容易吧?我有桩生意想合作,不如找个地方详谈?就从董事会那几个老狐狸开始,我们好好聊一聊。”
裴珂感受着耳边的热风,下意识偏过肩膀,他感觉俩人的距离过近了。
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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