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闻言笑起来:“你家主上初遇就想杀人夺屋,而后又抢走了我所有的家当,我要是对他有善意才奇怪。”
诸师晏闻言一梗,他神色复杂的看向耶律肃。
怪不得耶律肃要他有空去楚辞那里,提醒楚辞去带回那匹马和两只羊,他本以为那东西都是自家主子给人家的谢礼,还好奇为什么主子不亲自将东西送给楚辞,结果,那些东西都是楚辞的家当?
耶律肃闻言也觉得自己理亏,他面色青青白白一阵,正好一阵风刮过,耶律肃觉得冷得慌,他将衣服捡起来穿上,掩饰性地咳嗽一声:“那不是都是权宜之计么,功过相抵,我们已经两清了。”
“并未两清,我的船还在你这里。”楚辞一撩衣摆坐在树下,双目冷沉看向耶律肃,“这次上门,我本就是来讨债的。”
耶律肃面皮一抽:“我如今只有这一间能栖身的破落青楼,要拿什么抵债?难不成你还想要开青楼不成?”
“开青楼?”楚辞闻言一顿,他当真仔细察看了一圈,从前堂的花厅到后面的小院,又侧耳倾听一阵,周围酒楼热闹非凡,到了半夜依旧人声鼎沸,相邻的两间青楼和南风馆歌声和丝竹声混合在一起,掩去了其他的所有声响。
眼看楚辞神色认真,耶律肃有个不详的预感:“你不会真想不开要开青楼吧?”
楚辞蹲下握住一把土,捻了捻,面上现出一丝笑:“这的确是个好地方,既然小王子打算以这座青楼抵债,在下当然却之不恭。”
“……我说笑的。”耶律肃面色变得不大好看,馨雅苑虽然破落了些,但到底是他们东胡设在京城的据点,楼中女子都是精心培养出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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