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说用来抵债就用来抵债。
楚辞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慢条斯理道:“楚某并不是说笑,若是小王子不愿,楚辞就得好好想个法子让你同意了才是。”
耶律肃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辞抽出从诸师晏手中夺过的两把匕首,把玩一阵,含笑道:“合则两利,不合,小王子并诸师晏,这就把命留下吧。”
话音落,两道寒芒一闪,楚辞手中两把匕首直接擦着耶律肃和诸师晏的脸颊飞过,咄的一声刺入了墙壁。
耶律肃脸边长发被匕首削下一缕,金色的发丝落在地上,耶律肃侧头看向紧贴着脸颊的匕首,待看到墙上之只露出匕首的把手,面色瞬间一白。
诸师晏神色不变,他在匕首飞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看向耶律肃,结果脸颊被划破,血流了下来,诸师晏没有擦脸上的血迹,只抬手将嵌入墙壁的匕首拔出,端详了一下墙壁上留下的痕迹,声音沉凝:“你,很强。”
楚辞低头随意拨弄一下面前的古琴,古琴发出一声刺耳的宛如刀刃交接的崩裂声,楚辞温和笑道:“这是楚某的诚意。”
耶律肃拧眉看向楚辞,只见楚辞双眸中森寒一片,分明毫无笑意,他明白过来,若是他不拿出诚意,以楚辞的手段,的确能把他和诸师晏当场解决。
这人比他所以为的还强,耶律肃所以为温和儒雅的模样,根本就是楚辞的伪装,这个人实质上根本就是一个不把人命看在眼里的疯子。
耶律肃双唇紧抿,他抬手去拔那把匕首,没拔出来,使劲用力,匕首依旧纹丝不动,耶律肃沉默了一下,不再管匕首,踱步走到楚辞面前,抬手按在琴弦上,眯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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