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种仪器。
仪器的管子连着修长高大却消瘦的身体。
房间很宁静,有人点燃了香薰,清香一缕缕飘入鼻中,混合着窗外的花与阳光,让一切都变得轻柔起来。
就连人的脚步声,都放缓了许多。
像是怕打扰床中央睡着的人。
床边有位老人,拄着拐杖,
有人想给他搬来凳子,他摆摆手拒绝了。
身后管家端来水,他也摇摇头。
老人苍老着,头发花白。
布满沧桑的手轻抚着床头的人。
过分瘦削的脸颊更显得棱角分明。
即使这样安静的躺着,闭着眼,都让照看的护士忍不住多看一眼。
他太安静了。
安静到没有呼吸。
“自从上次少爷的手动过一次后,再没了动静。”管家面容祥和的说着。
看着床上自己从小带到大的男人,不免也有些动容。
老人问:“因为那个男人?”
管家:“嗯。”
“少爷唯一一次有反应,是听到他的声音。”
“老爷,不如……”
老人抬手失意他停住。
管家叹了口气,收回接下来的话。
“玦儿为什么躺在这里,你我都清楚。那个叫余知白的,我是不会让他再接近玦儿一步。”
“更何况,他如今人不人鬼不鬼,躲在那个村子里,命都快没了。他要死,别拉着我的玦儿一起。”
管家听及此,多问了句:“老爷,裴先生似乎很着急他,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老人摇头:“余知白十年
第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