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该死了,玦儿为他换了十年命,他该还了。”
两位老人的谈话,虽轻,但言语清晰。
来往的医生与护士,头发金黄,眼睛碧蓝,都不是亚洲人的长相,谁也听不懂他们在交谈什么。
除了——床上的那个人。
如果,他能听见的话。
“余知白命数已尽,我们让裴离去给他治疗,他自己跑了。如今他人人喊打,宛如过街老鼠,也是自己的劫。”老人看着床上的男人,心疼的无以复加。
“可惜玦儿……”
老人的手蓦然停住,双眼微微睁大,一把抓住管家的手。
另一只手指着祁玦的眼睛。
管家扶着老人往前走了几步。
激动的话都说不出。
老人的嘴唇颤抖着。
“玦……玦……玦……”
管家忍不住喊着:“少爷?”
“少爷。”
“是我。我是张叔。”
老人激动的浑身都在颤:“眼……眼……”
管家俯身,看清了祁玦纤长的眼睫在微微抖动。
他一样激动的心脏狂跳。
管家最懂少爷的心。
他老泪纵横,忍不住流泪。
拍了拍祁玦的头,还当他是个孩子似的说:
“少爷啊,你爱的人,在等你。”
“再不醒,他就要死了啊。”
“老张没本事,帮不了他,可是你听听。”
老张拿出手机,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是角落里蜷缩的余知白。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手机放在祁玦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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