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做完,他在郁江澜床头坐下,伸出手将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撩起来,就那么温柔地注视着那双发红的眼睛,问:“澜哥,晚上想吃点儿什么?”
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希望郁江澜可以如此。
可郁江澜就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拧着眉看了许久,艰难地开口说了一个字:“脏…”
凌季北:“说什么呢?”
郁江澜轻轻皱了一下眉,眼神里有几分心疼,声音压得很低:“去洗手。”
“洗过了。”
“多洗几遍…”
“啧。”凌季北不满地扬起眉梢,看着郁江澜的眼神久久地凝滞了一下,忽然抬起手猛亲。
“mua~mua~mua…”
他从指端一直亲到手腕,一边儿亲还一边儿做出得意的表情,故意气人。
郁江澜管不了他,闭上眼重重地呼了口气出来,上火。
病房一下子落得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凌季北继续抚弄着郁江澜的头发,看着他额角挨着着头皮的地方有一道疤,显然不是旧伤。
“澜哥,”他用指腹摩挲着那处:“你头怎么了,什么时候伤的?”
郁江澜闭着眼睛,没应声,不过凌季北知道他肯定是没睡。
凌季北三两下爬上床,Vip病房的大床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
他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澜哥?澜哥~”凌季北转过半面身体,面对着装睡的那人,一声又一声不厌其烦地叫他名字。
郁江澜无动于衷,依旧闭着眼,均匀地呼吸。
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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