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声连绵不断,虽然越来越虚弱,却会随着男人口舌的变化而变化,成为他澎湃欲望的催化剂。
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盛上阳终于勉强放过了那被玩到全是牙印,红肿充血的阴蒂,慢慢往下,吸住了那微张的尿道口。
钮书瑞同样敏感地挺了一下腰身,在椅子上反复起落,弄的椅子摇摇晃晃,终于不堪重负地往后滑去——娇弱的身躯猛地一倒,竟马上就要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电光火石间,盛上阳不慌不乱地伸手,勾住了椅子一角,及时稳住了钮书瑞的身形,但也因此,让钮书瑞的一条腿得以动作,瞬间圈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即便盛上阳非常速度,也抵不住钮书瑞在惊慌中胡乱动作,导致大半个身子都掉了出来,只剩下上半身还在椅子上,下半身摇摇欲坠地挂在盛上阳身上,要掉不掉的。
她一双受惊的眼眸迷惘地盯着半空中,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盛上阳却不以为然,低下头就要继续去吃那黏腻水润的媚肉。
却在含上阴户的那一刻,听到了钮书瑞真切的哭声——不同于快感当头的半哭半喘,而是真真正正地放声哭了出来。
盛上阳松开嘴,抬起头来,只见钮书瑞整张脸都是密汗,眼泪就从这些汗珠中快速滑过,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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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残存着一些不自知的欲望,染红了眼尾,看起来冷淡又淫恶。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女人娇媚凄美的哭声以及男人还算平稳的呼吸声。
没有人知道那直勾勾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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