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书瑞的盛上阳到底在想什么——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却没有一点要哄钮书瑞的意思。
许久,他才将钮书瑞从自己脖子上扶了起来,好好地放回椅子上,却不忘继续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扶手上。
但钮书瑞的哭泣始终没有停下,盛上阳却丝毫不受干扰,还饶有心情地看着那粉嫩发红的阴户跟着她急剧的哭喘上下起伏,甚至伸出手在上面细细抚摸。
有力的指节就像是在探索什么未知的领域一样,缓慢又细致,从狭缝左侧一直摸到小穴,又从小穴绕到狭缝右侧,就这样勾勒出了整个阴唇间的模样。
然后捻住那个掌控着钮书瑞身体的阴蒂,慢慢揉搓,低头便要含住那下面的其他部位。
钮书瑞却激烈挣扎起来,又踢又踹,就连哭声都带了浓浓的抗议,似乎是在控诉他——她都这样了,他竟还气定神闲地打算继续做下去。
盛上阳冷不丁地笑了一声,在钮书瑞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掏出小刀,“锵”的一声甩在她的面前。
哭声戛然而止。
钮书瑞瞪着眼前那带着暗红色的小刀,眼角还有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盛上阳慢慢地站起身来,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一字一句毫无波澜地道:“哭可以,吵可以,挣扎也可以,但是,不能妨碍我。”
也就是说,他想吃她的穴,她就必须张开腿给他吃,等他含上了,她想怎么挣扎就怎么挣扎。
见钮书瑞还是一动不动,盛上阳只当她是明白了,将刀随手扔在桌上,便重新蹲跪在她腿间,捧着她细软的屁股摸了又摸,才伸出舌头在狭缝间舔了两下。
然后跟下命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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