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又急,就像是排泄一样,直直喷在了盛上阳的下巴和脖子。
盛上阳似乎是被钮书瑞的反应刺激到了一样,就着她细软的呻吟声,吃的更起劲了,直接歪过头来,用牙齿在上面反复咬合,终于同时叼住了阴蒂和尿道口。
然后头颅猛地耸动,快速拉扯起来。
钮书瑞吓得尖叫出声,下体竟又痛又爽,小穴就像是疯了似的,失禁一样,拼了命地往外喷泻。
汩汩流淌的水声激烈到了极点,甚至叫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高潮还是真的失禁,只觉得子宫又酸又涨,在体内急剧下坠,从内部挤压着她敏感的神经。
甚至还好似挤到了她的尿道,让她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排泄感。
一时间,所有恐惧都涌上心头,不想排尿的想法盖过了一切,她不管不顾地推着男人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脑袋,拼命求饶。
女人娇柔软媚的哭声突破了一切,直直灌入男人的耳膜,听起来可怜极了。
盛上阳却不为所动,亦或者说他完全无法理解钮书瑞在抗拒什么。
在他眼里,两人就是一体的,就算是真的尿了又有什么所谓?
于是他抬起手,残忍地拉下钮书瑞抓在他脑袋上的手,放在小穴上,随着他狠戾的动作左右晃动,摸着自己一开一合的洞口。
蜜穴的黏腻感瞬间传到了她的手中,这是钮书瑞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下体究竟有多么淫靡。
一股羞愧难言的感觉席卷了她,让她变得更加不愿,死死压抑着体内喷涌而发的快感,视死如归一般绷着全身。
但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叫人大脑发白,她细白的手指不知何时攥紧了扶手
яóμяóμщμ.Iňfó 97.h“哭可以,吵(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