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说:“动吧。”
钮书瑞又怎么可能敢动?她直愣愣地盯着桌上的小刀,浑身僵硬,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样,只有大腿肌肉因为盛上阳疯狂的舔咬接连颤动。
盛上阳却完全不被刚才的事情影响,甚至还能记得自己刚才吃到什么部位,重新吻上尿道口,用舌头在那洞口处快速钻研,似乎是要把它逼开,钻进去。
但那尿道口闭得太紧了,比小穴还紧,他吸了许久,都只能在媚肉的动荡间窥见一二。
于是他开始暴力攻破,两指按在尿道口两侧,猛地一拉——那紧致的洞口再怎么有力,也抵挡不住男人的力气,直接被拉开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口。
盛上阳立刻伸长舌头在上面挤了挤,却还是没挤进去,反倒是舔得钮书瑞猛地冷颤,下体都挺了起来。
尿道口被舔的感觉和小穴被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立刻害怕的哭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动了动手,却不敢去阻止盛上阳,只能任由他继续拉扯两边的软肉,把尿道口分得更开。
盛上阳一边舔一边拉,直到洞口开得有一个小拇指那么大了,才迫不及待地含在上面,快速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钮书瑞也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撕裂感,她不敢想象尿道口到底被扯成什么样了,却绝望的发现,痛觉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排泄感所取代。
尿道口和阴蒂挨的很近,盛上阳在吸食尿道的同时,也含住了阴蒂头,所以,几乎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了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甬道被这股猎奇的快感侵蚀,持续不断的喷出乳液,不知是不是因为尿道也跟着在蠕动的关系,那液体的喷射
яóμяóμщμ.Iňfó 97.h“哭可以,吵(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