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眶都红了,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我现在明白了,陆召看着霸道,其实和我半斤八两。感情不确定的时候,总在横冲直撞,甚至不顾对方的意愿,头铁地往人世界里撞,头破血流都不肯退。等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反而又不敢相信了。
两个患得患失的傻子罢了。
我又在他唇角印了个很浅的亲吻,没说别的,只轻轻嗯了一声。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在爱里的两个人,总会寻到正确的解释。
陆召的眉骨需要缝针,手背全是擦伤,比较严重的是中指凸起的指骨那处被削去了一块皮肉,之前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清创过后,伤口深可见骨,还没法缝针,只能自己慢慢愈合。
陆召的手很红,可能是冷也可能是疼,指尖无意识地一直在颤。
上药的时候,我眼前突然一黑,是陆召的手盖在了我的眼睛上,跟着他的气息就压了过来。他的呼吸那么滚烫,烫得我耳朵尖都烧起火。
他把笑意藏在气音里,同我耳语道:“宝贝,你要把人医生盯穿了。”
“……………”我往后转动轮圈,飞速撤了出去。
“怎么了裴老师?”洛丘河迎上来问,“您发烧了?脸很红,要不要……”
我磨了磨后槽牙,“闭嘴!”
等陆召缝合完,手打上固定后,他非压着我都查了一遍。我腰背肌肉拉伤,左脚脚踝扭伤,都起了成片的紫黑色淤青。
医生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给我,还特地叮嘱我注意休息,说我这种腰椎本来就有问题的,最怕腰部再受伤,这几天恐怕不会好过。如果实在不行,该吃的止痛药和抗痉挛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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