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来,忍着不仅自己遭罪,肌肉高度紧张也容易加重伤情。
我好几次打断她,她都好脾气地把话续上,我看着陆召的表情,头越来越疼。
于是在洛丘河的帮忙下,陆召霸道地“借宿”在了我那。
“陆召,我自己可以!”
陆召冲我点了点头,一抬伤手,“但我需要你的照顾。”
“……”他这样能屈能伸,我还能有什么法?
入夜,我的身体像是为了不辜负医嘱似的,让我直接疼醒过来。原本离父母的忌日越近,我身体的疼痛就会越猖狂,如今受了伤,疼痛更是如来势汹汹。顷刻间就把我呼吸节奏打乱了,我没能咬住疼,忍受不住地漏出了几句□□。
陆召知道我虽然愿意重新接受他,但还没能全然放下,转变总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他并不强求跟我同床共枕,反而自己睡在了沙发上。对我只有一个要求,这段时间,不许关房门。
他应是听到了我压抑的痛,匆匆而来。
我疼得眼前花白,蜷着上半身,手往背后的肌肉里扣,想把那条在绞痛的脊柱抽出来!因肌肉的拉伤,我这回不仅仅是腿在抖,腰际的痉挛更为严重,带着我全身止不住地抽动。
“阿然,松手……”陆召掰着我的手,“乖,松手……”他手上用了点力,强行让我松了五指。
“给我……给我、拿颗药。”我从疼痛的呼吸间挤出字眼来。但我宁可忍受痉挛带起的无法压制的疼,都不愿意服用抗痉挛的药物。那是作用在神经上的药,副作用显而易见,会让我昏沉,全身无力,甚至……无法自控。
“不怕,我在呢。”陆召哄着我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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