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与警备队的人拖在山顶搜查寻找。这厢三人天一亮立即出发,以最快的速度从东边出去,直奔即墨蓬莱港。但若是雨水不停,一则路上泥泞难行,二则尚古之刚养好的病多半要反复,勉强上路,未免太过冒险。
安裕容安慰道:“咱们走不了,他们更走不了,只会暂时留在山顶。咱们当年住过的清虚派神仙道场,也请执法处的长官们住上一住。”
颜幼卿点头:“只能等雨停了再走。吃的还够,等两天便等两天罢。”
尚古之道:“执法处的人远道而来,人生地疏,说不定要水土不服。至于地方警备队,跑到山里头淋雨挨浇——大概没人肯额外吃这份苦,必定怨声载道,龟缩在山顶道观不肯出来。”
他不过据常理推测,颜幼卿想起那警备队长被两个执法处之人挟持上山的情景,心知多半说中了实情,心里越发踏实。只是素来谨慎惯了,起身清点两个货筐中存余的物资,翻出食肆老板赠送的纸钱、线香、白烛,一时愣住。
安裕容走过来,见他面上露出淡淡哀伤神色,接过他手里东西,轻声道:“正好是时候,又不急着走,不如拿来烧给先人,聊表心意罢。”说罢回到灶旁,就地拢了一小堆砂石,点燃香烛立在其间,再慢慢捻开纸钱,一张张折成元宝模样。
尚古之瞧了两眼,道:“你这个倒是讲究。”学着安裕容样子摆弄几回,奈何他那双手写文章是厉害,却没这个做手工的天分,一张纸快揉烂了还不成形,反而是颜幼卿有样学样,试了几个之后,折得比安裕容还快。
尚古之拈起元宝一只只放进灶坑里。青烟袅袅,念念有词。
安裕容听他念得有苏云廊名字,
第1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