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道:“云廊先生未必就……”
尚古之摇摇头不说话,神色间分明是认定了京师被抓之人已成新死的英灵。
安裕容帮忙给苏云廊传过两回消息,然并未照面。顺便也烧了几只元宝,剩下的却是在心中默念母亲与皇伯父诸人。见颜幼卿低头只顾折纸钱,握住他的手,将刚刚完工的那只元宝投入火里:“我来折,你给先兄先父,颜氏族人多烧点。”毕竟下一回有机会重回故地,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线香白烛燃尽,纸钱元宝烧光,尚古之便躺下睡了。他写了一天稿子,又伤神祭了一回同志,很快睡熟睡沉。安裕容和颜幼卿下午歇够了,精神正好。可惜此情此境,既没心情,也无条件,实在做不了什么。两人铺了张皮子在屁股底下,彼此依偎,时而低低说两句话,心中均觉和煦安乐,别无他求。安裕容还记得今日是七夕,念起淮海居士的《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颜幼卿抿嘴笑了一下:“雨天呢,没有。”
安裕容也笑了:“柔情似水,佳期如梦。这个总是有的。”说着便转头去亲身边人,“金风玉露一相逢,这个倒是不够好。我喜欢既要长长久久,又要朝朝暮暮,你说是不是?”
不等颜幼卿回答,便身体力行何为朝朝暮暮起来。他亲得极为克制温柔,轻悄细微的碰触里贯穿了绵长而坚韧的情意。颜幼卿显然毫无疑议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因此尽管身后还睡着一位长者,却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些。
两人这般坐了不知多久,终于预备熄火睡觉,颜幼卿忽地“咦”了一下:“好像有水声。难道是雨水流进来了?”
山洞口在石梁上方,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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