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臭就臭,臭也是你帮我洗。”
说来也怪,从小到大除了两位母亲见过她没穿衣服,晩云也就在她沐浴递东西时见过几回锁骨以上的肌肤,都没让她感觉到别扭或不自在。
今天虽说更害羞的不是自己,但安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尤其当喻音瑕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时,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好像真有蚂蚁爬过,又好像是某种东西上了瘾。
……
两人一前一后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喻音瑕给安镜掖好被角:“我就在隔壁。”
某人得寸进尺:“音音,我饿了。”
饿?
想来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东西了,喻音瑕问她:“面条,吃吗?”
安镜点点点点头:“吃!你给我什么,我吃什么。”
看她可爱模样,喻音瑕轻笑出声。
镜爷的这一面,一定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喻音瑕像获得了宝贝,莫名地开心。
……
十多分钟后,喻音瑕端了一大碗面进来:“家里没什么好的食材,也没有肉,我做了番茄浓汤,加了两个鸡蛋,你看合不合胃口。”
安镜乖巧地坐起身,刚想伸手接,“呲”!忘了肩膀受伤了。
“你好好坐着,别动。我喂你吃吧。”
喻音瑕一口一口喂安镜吃面条:“味道怎么样?会不会酸?或者会不会咸?”
安镜夸道:“酸咸恰到好处。实不相瞒,这碗面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比大鱼大肉的满汉全席还好吃。”
“哪儿有这么夸张。”喻音瑕哄起了小孩子,“好吃就吃完,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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