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愣是把一碗平平无奇的面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满足感,一边吃着面,一边还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人家,也不知她想吃的到底是面还是人。
一碗面吃完,喻音瑕用帕子给安镜擦了下嘴角汤渍:“总盯着我做什么?”
“人美心善的好姑娘,我不盯,就被别人盯去了。”
“花言巧语!”
喻音瑕顺势推了一把安镜,后者“哎哟”一声往后倒,弄得她以为自己没轻没重,碰到了安镜的伤口。
连忙问:“没事吧?”
某人在脑袋瓜里搜寻着留人计策,顾不上答话。
见她不闹不喊不吭声的,喻音瑕发觉她是在故意小题大做,演戏演上了瘾。
眼看着喻音瑕又要往外走,安镜索性用上了苦肉计:“音音,我伤太重了,我一个人没安全感,在陌生的环境里,根本不敢睡着。”
表演痕迹过于明显,连瞎子都能听出来是装的。
“镜爷,你脸皮也太厚了!”喻音瑕拿伤员没撤,“上回在你家,安熙说你脸皮薄,我差点信以为真。”
安镜抱着被子往墙边挪:“我小身体,不占位置。”
喻音瑕被她逗乐:“是是是,你小身体!别瞎闹了,我去收拾下,待会儿就来。”
唉。
谁宠谁呢?
……
惊心动魄,是喻音瑕这一晚的最大感受。吉人天相,是安镜这一晚的劫后余生。
两人并躺在不算宽敞的床上,都闭着眼,却都睡不着。
“你在仙乐舞厅唱歌的事,喻正清知道吗?”
“知道。我不是说过吗,他把我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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