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太医离去后,正德帝眯着眼,盯着门口,一言不发,脸色冷得跟冰块一样。
王贵海说道,“皇上,安王那里平静得很,您还愁什么呢?”
正德帝看他一眼,“裴元志呢?人在哪儿?”
王贵海一愣,他怎么将裴元志忘记了?
“老奴派出去打听一下。”
“不必打听了!”正德帝怒道,“他敢不来,朕就当他不存在过!”
王贵海心头一跳,这话说得狠,裴元志得罪了永安侯和景府,又因杀了人,被顺天府全城通缉,早已没有后路,若是正德帝也抛弃他的话,他就成了丧家之犬了。
“……是。”正德帝发怒,王贵海哪里还敢反驳?“时辰不早了,皇上您歇息着吧,明早明分,该来的都会来的。估计,郁丞相会在一大早赶到这里。”
正德帝闭了眼下,示意,他要睡了。
可就在王贵海走去掩帐子时,门口有护卫说道,“禀皇上,辽王世子求见。”
正德帝马上睁开眼来。
王贵海忙转身,用眼神询问正德帝,“皇上,这不是来了吗?”
辽王,是先皇的一个堂兄弟的独子,二十年前病故,年轻的王妃不想留在京城这个伤心地,带着遗腹子,去辽王的封地去定居去了。
裴元志被通缉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正德帝让他顶着辽王世子的身份出现。
“哼,他是从天边走来的吗?从上午走到天黑,这时才走到?”正德帝很是不满地冷哼一声。
王贵海说道,“老奴去开门。”
不管怎么说,裴元志始终是正德帝的儿子,老子骂儿子骂得
316,囚禁安王(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