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凶,那也只是教训的意思,可不是嫌弃的意思。
哪来的仇恨呢?
王贵海去开门去了,正德帝没有反对,拉长着脸,盯着屏风一侧。
门吱呀一声开了,外头,有人说道,“臣来迟了,请皇上恕罪。”
裴元志站在门口,抱拳朝屋里说道。
王贵海叹道,“进去吧,皇上不会怪罪的。”
说着,他将裴元志迎进了屋子里,并反手关了门。
裴元志朝屏风处看去一眼,抿了抿唇,大步走了过去。
绕过屏风便是床。
看到脸色灰白,且一脸寒霜的正德帝,裴元志撩起长衫下摆,扑通着就跪倒了。
他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带着哭腔说道,“皇上,臣……来迟了,皇上请罚臣吧。”
正德帝没认他,如今更是想认,也认不了了,他始终不能喊出一声“儿”。
这也是他,多年来,心中愤愤不平的原因。
“朕问你。”正德帝眯着眼,盯着他,脸上的神情,毫无温度,“你为什么写信给林世安,命他动火弹的手脚?”
裴元志一愣,火弹的事,他根本没找林世安,他找的是别人。
皇上知道了,只是记错了人?
“皇上,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想借安王之手,杀朕?”
“不是——”裴元志惊得心头一慌,“臣怎能对皇上起忤逆之心?臣的意思是针对安王,臣命人将引火的引线剪短了,安王试爆火弹,一点就会炸,哪想到,安王他动了反心,趁着皇上巡视凤凰山时,将火弹扔向了皇上……”
“你既然知道他在
316,囚禁安王(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