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一些”。
鹿溪忍不住插话:“没有火上浇油雪上加霜的意思,但是,我以前老觉得我爸妈不在乎我……现在跟你对比起来,觉得,我爸爸妈妈对我,还挺好的。”
薄光年有些失语,转过脸去看她,眼中一片夕阳碎光徐徐漾开。
他问:“怎么?”
鹿溪:“至少我相信,假如家里失火了,我爸妈还是会想起,他们有我这么个女儿、逃命得带上女儿的。”
薄光年失笑:“真好。”
他就被忘了。
那应该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空气炎热,万里无云。
天气好,妈妈的心情也很好。
她向薄爸爸提议:“我们去买一些食材回来野营吧。”
野营。
薄光年只在童话书里看到过这种家庭小活动,同学们也有,但他没有。
妈妈嘱咐他:“光年先去车上等我们吧,我们马上就来。”
薄光年点点头,走出去几步,又退回来,问:“既然是家庭活动,那别的成员也可以一起去吧?”
妈妈知道他说的“别的成员”是什么。
虽然有点嫌弃,但妈妈也没有阻拦:“你想带那条狗是不是?行吧行吧,让你带着。”
薄光年没有说话,但突然有点开心。
他抱着狗先行上了车,等了好一会儿,父亲才下楼,拔走了车钥匙:“再坐在这儿等一下哦光年,你妈妈临时接到一个国内的电话,有点事情要处理。我拿钥匙开一下书房里的书柜门,顺路催催她。”
薄光年没有多想,隔着玻璃点点头,攥着狗的肉爪朝他挥手。
他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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