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回答我……”
然而易冷的声音伴随而起。
“不可以。”
语气淡漠得如同这挥洒的月光,冷清至极,让这本该团圆的除夕冰冷至极,祁羽声瞬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浑身冷的可怕,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望着易冷。
易冷也不管他的凝视,继续道:“不管你怎么想,有没有失忆,但是我不想跟你有瓜葛,我有我的生活,希望你不要跟着我,这是我的真心话。”他始终没看祁羽声一眼,眼神淡漠,“你喜欢在这窗户底下住是你的事,我虽然不喜欢你离我这么近,但是现在我的确没力气去管你,也没法去阻止你,所以随便你。但并不代表我同意,这些事情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与我无关。”
字字清晰,如同刀剑,一刀刀地刺在祁羽声的心上,鲜血淋漓,疼痛深入骨髓,游走在全身,痛得他一动不能动,只能看着浸在月色中的易冷,在月色中的他依然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异常冷淡。
说罢,易冷也没了赏月的心思,转身踱步回到了房间,只空了一地清冷的月色和空空如也的窗户。
易冷不想去管祁羽声还在不在窗户外,还是不是盯着自己,无论失忆还是没失忆,他都不想再去多问,更不想知道祁羽声是真心还是实意,这些情意对他来说只是麻烦,不过是祁羽声纠缠自己的东西。他不再想跟祁羽声扯上关系,所以知道再多对他也没好处,更何况他也没兴趣知道。
不过知道祁羽声一直守在窗户外,易冷夜里睡觉都留了点心眼,不敢睡得太死,本能地警觉着祁羽声,他宁可将祁羽声想到最坏的一面,也不想自己吃亏。
清晨,易冷醒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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