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亮,光线从窗户透进来,窗台上有些湿润,看来昨夜似乎下了场细雨,不然易冷不会察觉不到。
他发现窗台上搭着一条不知是什么毛皮做成的围脖,像是狼毛,大小只能做成围脖的尺寸。
易冷走近窗户处,并没有拿起围脖,而是往外看了一眼,窗外还是那张小床靠着墙壁,上面没有人,只是有些湿润痕迹的床上只有一处是干燥的,像是有人坐了一整夜不曾挪动的痕迹。
他视线再移到围脖上,此时,冷风拂来,吹动周围的树木莎莎作响,也吹进窗户中,直扑易冷一脸。王大勇家不算宽裕,他身上的衣服自然也不多,都是王大勇和村民家的旧衣裳,勉强能保暖就不错了,即使有内力护体,但他身上还有伤,冷得他一个激灵,冷风仿佛从修长的脖子顺着领口往衣服里面钻似的,他缩了缩脖子。
王大勇家这间房很久没住人,再加上家中不宽裕,甚至连窗户都没个遮掩,只是几根粗壮的树木封着,冷风还是时不时从窗户里钻进房间里,夜里易冷时不时也能感觉到冷风往脸上刮。
即便是这样,易冷也没拿起那围脖。他已经隐约知道这是谁放的,但他不想跟祁羽声有任何瓜葛,所以不想去接受他的任何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易冷养伤都很顺利,他甚至很少见到祁羽声,或许是那晚的狠话起了作用,但是他能感觉到祁羽声并没有离开,只是藏在了他看不到的地方。
除了不用心烦外,易冷却觉得祁羽声藏在暗处,反而更加棘手,毕竟不知道祁羽声到底想干嘛。
过年的喜庆一直环绕在这群小山村的村民里,村里的小孩子也逐渐不再怕易冷,频频地往他这里跑,而易冷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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