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才会来狐假虎威。
他们心里眼里馋的,就是季绥宁在山庄的股份红利。
乔意浓自然不会对贪欲的野兽客气。他越过刘远山,走到台球桌前,随手捡起一个台球往上抛了抛,又伸手接住。
“我看你们今天也不用谈别的了,就谈谈我是怎么在你们山庄被绑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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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满座寂静。
那些不慎听到八卦的小明星,先是震惊于乔意浓这段时间竟然被绑票过,完全看不出来。
紧接着,她们又开始感到不安,自己会不会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雪藏啊?
见乔意浓对着门口的方向,朝她们摆了下手,登时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她们原本的金主个个正襟危坐,不敢阻止。
包括刘远山在内的所有股东,内心皆震动不已。
不是说乔家的独生子性格天真,且容易感情用事,完全不适合继承家业吗?
怎么和他在电视上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啊?!
……合着也是表里不一?
“怎么没人说话?”乔意浓目光锁定先头刁难季绥宁的那位老李,道:“你刚刚那么会讲,不如你来讲。”
猝不及防被点到名,姓李的中年男人愣了下,嘴巴张张合合,吐不出半个字来。
不远处,站在原地的季绥宁微微睁大眼,露出流露出些许诧异。
此时的乔意浓,身上的气势和平常截然不同,压制住了整个场面。
如果说曾经的他是含苞的花蕾,有着将开未开的稚嫩,那么现在,他就是完全盛放的。
不知收敛、极尽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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