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而就像玫瑰藏着刺,再娇艳的花也有锋芒。
乔意浓把玩着手里的台球,眼尾一撩,斜斜看过来:“怎么,哑巴了?”
老李连忙道:“没有,小公子的事我们也在追责,想尽快给您这边一个交代……”
乔意浓反问:“所以你们追责到最后,就是把救了我的人推出来,没完没了的刁难?”
刘远山连忙解释:“不、没有,您误会了,我们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
乔意浓抬手打断他,小脸跟结了冰似的:“你们单知道你们身后有人,难道他身后就没人了吗?”
他把球扔进桌角的绳兜里,语气平直地叙述着一个事实:“他是我经纪人,还是我的朋友,你们动他,就是在打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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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俱乐部出来的时候,乔意浓猛吸了口新鲜空气,回头朝季绥宁抱怨:“里面烟味怎么这么大呀,亏你以前待得住,这外面PM2.5超标的空气质量,都比包厢里能活人。”
季绥宁摸摸他脑袋,笑着说:“辛苦了辛苦了,我们小乔今晚大杀四方,我甘拜下风。”
乔意浓来前,完全不知道他们今天要最终谈判的事,季绥宁也没跟他说过。
原本他都做好了割让部分利益,来换取后方稳定的准备,结果被乔意浓这一搅合,反倒一文钱不用掏,股权也不用转让了。
“只是暂时的。”少年听了赞美,倒是很清醒:“他们现在被我吓住了,等给他们想出应对策略的时间,还是会卷土重来的。毕竟有关则钧站在他们身后。”
季绥宁:“嗯,等资金调齐,我们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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