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什么讲座太怪异了……话说楚兄你你堂堂一府提学, 又不是农官, 怎么在这搭台讲什么肥地?”张文海哀怨地说道。
“我不讲肥地,难不成讲吟诗作对吗?”楚辞反问他。
“对啊,提学大人自然得讲学业,你得让老百姓们知道读书之人多高雅,他们才会敬重咱们。”张文海就从没看过一个读书人会给庄稼汉讲什么种田肥地的,这不是有辱斯文吗?但眼前的人不一样,张文海即使要劝, 也要委婉些。
“敬重咱们?你还想天下的老百姓们把读书人供起来不成?”楚辞笑笑, 他清楚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张文海摇摇头:“供起来倒也不必, 但是楚兄, 我记得你曾说过, 你此来漳州府的目的,为的是改良当地学风, 让闽地百姓知道读书习文的重要性, 还此地一片朗朗书声。可是当你教会了他们肥田之术后,百姓们便会一心求谋生计,哪里还会进学,你这不是南辕北辙了吗?”
他为楚辞感到十分担忧,要知道事做不好, 楚辞就不能回京城去,他可不愿楚兄这等天姿在这穷乡僻壤蹉跎一生。
“这你可说错了。”楚辞反驳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若百姓生计都无法维持,那又谈何读书?当日太傅大人曾游历此地,心中对此地民风颇为担忧。我原也以为,此地百姓不愿受教化。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不是百姓不愿读书,而是他们打从心底觉得,读书无用。”
“读书无用?读书怎会无用呢?要想光宗耀祖,除了科举再无他途。”张文海说道,要不然的话,他爹当年怎么会捐近半数家产,只为给他求一个名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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