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喑不理会半跪在自己面前一脸坏相的段嚣,转身去追掌门师父的背影,晚点再找他算账。
因为跪的太久,起身的时候,他的两个膝弯酸软得直发抖,可是为了在段嚣面前撑场面,愣是强忍着从膝关节蔓延到脊柱的酸麻,一路走得大步流星。
他决定跟掌门师父摊牌,其实就刚才,从段嚣开口的那一瞬间,他那师父精得跟老狐狸一样,怎会看不出猫腻。
那就谁都别互相感动了,他实在看不得老人家满眼闪着泪光的扮相。既然如此,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自己演的这一出无论如何也称不上英雄壮举,他想撇清干系,就图一个问心无愧。
参商殿内,又只剩师徒二人了。
半晌没人吱声,沈喑见师父一直背着手,围着堂前两方红木茶具转来转去,看得他眼晕。于是他直接搬过一把太师椅,大刺刺地杵在他师父面前:“师父,您坐。”
程云开,也就是沈喑的师父,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拂袖,坐下,打量着沈喑,这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师父就是沉得住气不开口。有时候啊,谁先开口谁理亏。
“咳”,沈喑自认是那个理亏的,小心翼翼地试探,“师父,您精明睿智,是不是都猜到了?”
没听到回话,沈喑撇撇嘴接着说,“前几日我看见了,他们往山上送信,悬剑宗送来的信,就算不看内容,我也心知肚明,他们没安好心,要山庄把我交出去对吗?朝暮澜下山的时候,给我讲了一些事,我不想......”
还没等沈喑说完不想怎样,无非就是不想牵连拖累,不想灾祸重演之类的话,师父把胡子一瞪,语气不善地打断他:“沈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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