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狼疮都得到了好转。
看着手中的SLE-DAI检查报告, 他的主治医生啧啧称奇:“我以前从未见过在发作了如此严重的狼疮性脑病后还能像你这样恢复到稳定期的。”
“你的狼疮指数已经降低到了安全值以下,就像还没发病时那样……不, 甚至比那时候更健康……有可能是昏迷中身体一直在自我修复的缘故。众所周知,人类的身体是很奇妙的。”
“用一句华国话……怎么说来着?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白泽由邵秋白搀扶着, 坐在医生对面。
他微笑道:“谢谢, 请问我可以出院了吗?”
“……”
沉吟了一下,主治医生,同时也是理查德的朋友,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一支签字笔,在出院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俯身拥抱了一下白泽,道:“是的,秦先生, 恭喜你, 你可以出院了!”
·
纽约。
白泽集团顶层的空间专属于邵秋白一个人,能够到这一层汇报工作的员工不多。不过今天, 每一个来到99层的人都免不了在CEO的办公室外多停留片刻。
“他是谁?”
身为邵秋白的秘书,西蒙一天之内应付了无数次或明或暗的打探。
在这些来自身边同事、集团高管、合作伙伴(→大多为女性)的询问中, 他成功保住了Boss的隐私, 一律以“我不清楚,或许是邵总的朋友”这句话作答,附带一个标准的微笑。
而事实是,就连西蒙自己也不清楚办公室内, 坐在邵总办公桌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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