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名年轻男子的底细。
他唯一比同事们知道的更多的,是邵总每月少则两次、多则四五次的休假全都用在了探望这位名叫秦泽宇的人这件事上。
事实上,在刚入职的时候,西蒙曾经有幸被邵总带去过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在留下自己联系方式的同时,他近距离和病床上的男人接触过。
对西蒙来说,那并不是一次值得回忆的见面。
只是看到病人胸前的扣子扣错了,顺手为他整理一下。
“你干什么?!”
下一秒,正和医生说话的邵总大步走过来,非常不优雅、近乎粗暴地拍掉了西蒙的手。
西蒙从未在邵秋白眼中看到这样的神色,像是暴风雨一般,阴沉暴戾。这一瞬间,他想起了科教频道的纪录片上,被夺去领地的野兽。
“……抱歉。”片刻后,视线从病床上的男子脸上划过,邵秋白停顿了一下,神色冷静下来。
他为自己的行为致歉,然后亲手为名叫“秦泽宇”的男人将病号服的扣子整理好,扭头对西蒙道:“谢谢你。不过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叫我来就好。”
“……是。”西蒙讷讷点头。
然而,没有下一次,邵秋白再也没把他带到这间医院去过。
西蒙:QaQ
虽说镇定自若地回绝了每一个人的打探,但事实上,搞不好西蒙才是对秦先生最好奇的人。
毕竟,在他从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回来的头一个月里,可是战战兢兢、战战兢兢,每天都生怕因为那天的事情被白泽集团辞退……虽说邵秋白到最后也没这么做。
……
“请喝茶。”
第7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