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迎面是一股熟悉的馥郁香气,像是烈酒般浓郁,嗅到这香味的那一瞬间,腿根发软,连骨缝都是酥的,
——这样浓烈的Alpha信息素,简直像是在易感期最强烈的那几天,不受控制的Alpha的腺体中分泌的,
“啪”得一声轻响,钟霖按开了灯源开关,
冷白色光线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角落里,有套废弃的桌椅,一个人影趴在桌面上,背部拱起,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突然到来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眼睛,
裴伊眼尾敛起,眯眼望到走近来的那个人,眼神像是穷途末路的豺狼般凶狠、警惕,
可裴伊此刻的情形与阴厉、沉郁的气质完全不相符,
她浑身湿漉漉的,连衣服都没有换,还是刚才拍摄雨戏时穿得那套衣服,有水滴连成断断续续的线,顺着衣角和裤腿滴落,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条狗。
怎么会…
如此狼狈不堪?
钟霖攥紧了指节,拖着不剩多少力气的腿,走向她:
“怎么不换衣服,你不冷吗?”
钟霖的声音糯糯的,还有点嗔怪的意味。
她一步步靠近。
裴伊骤然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传出刺耳声响,眼眶仍是泛红的,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口红脱落了唇瓣边缘泛白,没有什么血色,
“别过来,”
她空气中,除却那股馥郁的alpha信息素,还有淡淡的铁锈味,像是血的味道,
钟霖眼睑颤了颤,看到裴伊的袖子,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袖口浸着水渍般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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