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我知道。”
捧杀的道理,大家都明白。
“这出戏是演给我那不孝女云岫看的。”沈老太叹了口气,“事情到这一步,我跟她都有责任。提前看看她的反应,也算是再为你做一件事。”
斐凝不明白为何沈老太的态度能够变化如此,但既然长辈有心,她也只有受着。
怪不得背后之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原来是因为有沈老太推波助澜。
斐凝今日来就是想印证自己的猜想,顺便看看她的态度。
现在一切都明了了,也就什么都放下了。
斐凝一走,沈老太就跟阿妈唠嗑。
“我那可赌了三个玉镯子,跟李家那老太太争我孙女的归宿。”
阿妈自然是欣慰地,“太太跟李家夫人联系上就好,再怎么说也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这一结婚就断了联系,也是可惜。”
提及此,沈老太哼了一声。
“这联系是她要断的,跟我可没关系。”
当年她先定下婚事,李玉宛跟她生气,又是动荡年代,沈老太去西南避一避,而李玉宛却出海去了外国。后来再也没有消息。
她嫁了个外国人,一直在国外,近几年才回国,但人也不在北京,听人说是在南方水城买了一个小院,死了丈夫,回来过老年寡妇生活。
“那也得多亏上次去南方遇到了,不然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联系上呢。”阿妈又叨叨,“那还是这缘分,断不了啊。”
沈老太端起茶,轻笑一声,没多说。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能再相遇靠的可不是缘分,而是预谋。
这把年纪的老人了,也
第17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