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璧抬起眼,问:“他怎么了?”
总管面上显出一点疑惑和不安,?道:“他白日里也在山庄中四处走动,但从未靠近那些看起来可能藏有密道的阴暗之处,好像只是在享受庄中美景。至于晚上,更是从不出门,好像早早就落灯休息了,就算同屋另两人出门未归,?他也不会起来看一眼。”
光从他们看到的场景来说,?谢连州显然什么都没做。可没有人相信他会什么都不做,?这才是他们担忧又觉捉摸不透的缘故。
吴怀璧沉吟片刻,道:“他武功高强,?来去无踪,许是用什么办法骗过了你们的眼睛。”
总管面上显出一点苦涩来:“若我们的人没有看见他,?我一定也这样想,可确确实实是看见他了,?才知道他没有四处游荡。”
这回,就连吴怀璧都觉有些奇怪,谢连州到底想要做什么?
还不待她想出个子丑寅卯,便有弟子来报,说是谢连州碰见了阿育。
吴怀璧一下失了冷静:“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人看住阿育了吗!”
那弟子有些紧张,?吞吞吐吐地说着当时情景。吴怀璧确实让他们看住阿育,而阿育自己原本也没有出门的意思,十分听话,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
可谢连州不知怎么避过他人来到此处,不过在窗外站了站,阿育便打开了房间的窗户,直直看向谢连州。
谢连州同阿育说了话,一向只跟吴怀璧说话,从不搭理他人的阿育居然也回了他的话,眼下谢连州更是邀着阿育一起在山庄中的花园中漫步。
几个弟子倒是想拦,可他们既打不过谢连州,又打不过阿育,最后也只能在口头上拦一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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