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让闻天冢赶紧将这瘟神送走。
闻天冢得到圣意,往乌托雅那边走,请对方跟着一并走。
乌托雅说醉了,但在座有谁不知道真正缘由,不过是遵守官场规矩,看破不说破罢了。
一行几人走过洛闻歌面前时候,乌托雅忽而转头无声对他说了句话,勾唇轻蔑一笑,似胜券在握的人生赢家。
洛闻歌端酒手势顿了下,继而若无其事仰头饮尽。
他得想办法拆穿乌托雅,不能再让其顶着那张脸为所欲为。
院使还在闭关研究蛊虫,想指望他老人家,怕是不能了,那为今之计只有找韩执试试。
他这位护法在药理方向也有番建树,应当有办法。
如此想着,洛闻歌便生出些宴席早些结束的念头。
而这宴席确实不可能再装作无事继续下去,人公主都去驿馆休息了,他们再大吃大喝说不过去。
况且萧毓岚有一肚子话要与洛闻歌说,随意找个借口敷衍两句,让李公公继续看着,自己先走了。
萧毓岚一走,无留恋心思的官员便跟着相继离开。
洛闻歌与谢温轩及慕容郁进宫,这会儿也是三人同时离殿,路上难免谈论起此事。
疑问最多的莫过于慕容郁,这位若不是年纪对不上,简直是个好奇宝宝。
“我觉得你是挖好坑等着乌托雅跳的,那这么说,你很早就知道她是谁了?”
洛闻歌见人没生气,反而兴致勃勃追问,便道:“也不知道,当时猜了下,没想到成真了。”
慕容郁不信,谁能猜得那么准啊,抛开这点不谈,慕容郁还有个最大问题:“她那张脸不是
暴君和反派的绝美爱情[穿书]_分节阅读_36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