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用了点手段。”洛闻歌说,“北疆那边最擅长用什么,你也知道。”
慕容郁有个医术高超的外公,自幼耳濡目染不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想起乌托雅那张宛如天生的脸蛋儿,一阵感慨:“估计废不少心思弄成和你一样的。”
洛闻歌记得乌托雅言之凿凿那番话,此时特别好奇旁观人怎么想的,他问:“她殿上说的那些话,没让你产生点点恻隐之心?”
“我要没长脑子,肯定同情她。”慕容郁笑嘻嘻说,“可惜了,我太了解你,顺带也知道北疆人性情,她想骗我同情心,还真挺难。”
洛闻歌笑了笑:“你啊。”
谢温轩看两人有说有笑,很是轻松得样子,不得不出声提醒:“这事儿不算完。”
洛闻歌知道,这非但不算完,还是场博弈的刚开始,他与乌托雅的初次交锋,不能说谁胜谁负,一切未成定局前,双方都不能松懈。
“北疆王室极有可能出了变故。”谢温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