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无咎忽然眼眸微颤,听着这一声称呼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再难忍心中悲痛眼泪如决堤般放声大哭。
无咎哭的不是他那么多年恨错了人,一番努力付之东流,而是他这么多年流落他乡纵使后来有容瀛的帮助,他也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身边没有亲人朋友可以相互依偎,感受到的尽是人世间的世态炎凉和人心的丑陋冷漠。
但现在眼前这人是他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让他唯一感觉温暖的地方,那一声“哥”是无咎曾经午夜梦回里梦到最多的一句呼唤,后来他便渐渐再也梦不到了,就连弟弟长风的样貌在他脑海里也变的开始模糊。
逸影像是被无咎感染不由得悲从心来,眼睛跟着通红湿润。
对比无咎,逸影反而是好过的,因为他失去了记忆,不必像无咎一样时刻被仇恨折磨,不用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兄弟二人拥抱着哭了许久,主要是无咎抱着逸影不肯松手,手臂还越收越紧,直到无咎哭够了才放开他。
无咎擦去了眼泪,双眼尤自红肿着,待平复了心情后道:“这些都是皇帝告诉你的,你信他?”
逸影坚定的点头:“无论你信与不信,但我信主人,我相信主人不会骗我。”
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故事,当时主人说的简洁,但其中会是何等复杂艰辛是他们都看不到的。
皇帝要是想留住逸影有的是办法,没必要精心撒这么一个谎,从无咎失声痛哭的那一刻他便是信了,然而他信的并不是池暝,是逸影。
“纵使如此,若不是先帝将你弄进宫,你也不会吃了那么苦,你不恨吗?”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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