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虽不知影卫具体情况,但想也知道皇家影卫营定是十分残酷,逸影所受的苦不比他少。
逸影摇头:“都是我自愿的。”
当年首领告诉他,只有成为一名合格的影卫才能认主,他才能留在主人身边保护他,这句话成了逸影义无反顾的信念。
无咎不确定的又道:“包括替皇帝孕育子嗣?”
身为男子雌伏人下已是极限,再像女子一样怀孕该是何等的屈辱。
“是。”
虽然能怀孕并非他本意,但当在知道自己怀了主人的孩子时他却没有感到排斥,反而心中还有一丝窃喜,哪怕那个时候他认为主人一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他还是觉得高兴。
“我明白了。”
无咎像是忽然泄了气,又像是终于放下了多年的大石头而感到身心一阵放松,也露出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
“狗皇帝真心待你,我这个做兄长的自是祝福。”
“看的出来大王爷也是真心待你的。”
无咎耸耸肩,容瀛真心对他他当然是知道的,不然以他的性格哪能轻易屈居人下。
*
半个月后池暝依旧昏迷未醒,除去吃饭睡觉逸影寸步不离,喂药喂汤也都是逸影亲力亲为。
所幸池暝现在虽然昏迷,但进些流食不是问题,除了一天三次的药外,逸影还会喂池暝一些参汤和稀粥,保证池暝能不被饿死,而池暝的脸色较比之前确实红润了许多,像是安然入睡之人随时都会醒来般。
逸影握住主人的一只手,脑袋搁在主人胸口喃喃的道:“主人,您什么时候醒过来,属下好想您。”
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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