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医馆有什么事他从来都是袖手旁观,更别说和闹事泼皮打一架这种事。”
叶昭懂了,但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傅怀笑了几下便不笑了,只是看着他,缓缓道:“那师父呢,你就不想了解师父?”
叶昭神色一暗,说:“都被他赶出来了,知道又有何用。”
“师父今天的话是不是真心的你自己清楚。”
叶昭叹了口气。
“老师他……也是出身高门吧?为何也要从医?”
傅怀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师父家在临阳,临阳薛家是当地的大户。师父幼时师从一方大儒徐明老先生,后来拜了陈老学医。”
傅怀补充道:“师父是值得尊敬的人。六年前的大难中,他靠一己之力救了很多人。”
“嗯,我知道。”
叶昭突然放下筷子坐正,“今日多谢你和廖山拦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傅怀又恢复了平时懒洋洋的模样,哼道:“要不是看在师父面子上,我也不会来找你。”
“我知道,但还是多谢。”
“知道了就快吃吧,吃完回去给师父道歉。”
“哟,什么时候轮到师弟你教训师兄我了?”
“滚。”
薛白将手上刚批改好的医案整理合上,笔搁在笔架上,僵硬的右手揉了揉眉心。左手又开始痉|挛,最近一到夜间便是这样,愈发严重,喝药也拦不住。
他想起晚上的药还未喝,起身伸了伸腿脚,走去厨房熬药。
叶昭和傅怀还未回来,他隐隐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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