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神色怀疑:“你诓我!状元不都要入翰林院,来日才能入阁拜相。”
谢承笑着捏他的脸,“你怎知我能考中状元?”
姜羡余抓住他作乱的手瞪他:“我说是就是!你敢考个榜眼试试?”
谢承笑着亲了一下他的眼睛,“不必这么哄我。”
他今日的心情的确很糟糕,但少年吻向他那一刻,所有阴郁疯狂的念头全数溃散,余下的全是此生无憾的喜悦,撑得一颗心满满胀胀,无需少年再哄。
“谁哄你了?”被看透心思的姜羡余咕哝着,耳朵又开始发红,自暴自弃地躲进谢承怀里,“睡觉睡觉!”
……
京城,天心府。
一位身穿玄色金谛听服的男子端坐于桌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
房门忽然被叩响,沈封站在门外躬身垂首,“父亲,您找我?”
桌案前的男子抬头,露出一张沧桑肃穆的脸,以及一双上了年纪依旧锐利的眼眸。
他将密信置于烛台燃烬,对沈封道:“我去一趟江南,暂由你代正指挥使一职,拿不定主意就去请示陛下。”
沈封一愣,垂头应道:“是。”
第四十八章 今生:金陵来信倒不如是个姑娘,给他……
谢家在筹备谢承的冠礼。
这天,姜羡余在谢承屋里帮忙写请帖。
写请帖也有讲究。那些辈分高、身份贵的长者,请帖要由谢父亲自写,以示敬重;谢家的亲戚邻里、生意往来对象的请帖可以由谢承自己写;只有送给书院同窗的请帖无须太多讲究,可以由管事代笔,姜羡余便把这个活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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