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谢承自小一块在谢家族学启蒙,教写字的先生是同一个,后来练的字帖也出自同一位大家,字迹倒是有七八分像。
但谢承的笔锋更加稳健端正,姜羡余的一些笔画则较为狂放不羁,不太规矩。不过这一回倒是写得端正,像模像样。
两人隔着书桌对坐,正埋头写着,识墨突然叩门进来:“少爷,金陵来信。”
姜羡余一愣,停下了笔,抬眸时谢承正好看过来,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前世那封没能送到谢承手中的信。
姜羡余朝谢承笑了下:“谁寄来的?”
谢承搁下笔,接过信拆开,一边答:“父亲让我给巡抚大人去信,请他做主持冠礼的大宾。”
姜羡余诧异:“他答应了?”
其实除去王公贵族,男子加冠并不会像女子及笄那般隆重。一如前世谢承加冠,只在自家祠堂举行,由谢父加冠取字。不像这回,特意邀请大宾与赞冠,同中举的谢师宴一块办。
谢承:“自然没有。我去信只是为了尽到邀请的礼数,他必不会为我兴师动众。”
“那可不一定。”姜羡余拿着笔头指他,“他和九王对你有所图谋,说不定会刻意表示亲近。”
“不,他不会过早暴露与我有往来。”
说到这里,谢承话音一顿,翻到第二张信纸,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谢承将信递给姜羡余,“巡抚大人查到了姐夫的身世。”
“身世?”姜羡余一惊,段大哥的身世果真有异?
他一目十行略过第一张信纸上的客套说辞,直接跳到第二张信纸上。
上头的字迹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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