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擦了:
“哪里没有叫人去问啊, 可咱们没有门路, 进不到宫里去,哪里能打听得到准确消息啊!”谁有本事能探到宫里情况,不早被皇上砍了。
“你这蠢材,自己没门路找有门路的啊,找年丫头, 她是皇子侧福晋,又和贵妃交好, 递牌子进宫很容易的。”
“老祖宗您忘了, 年表妹去塞外了啊!”当他没想到么,人都不在京里他上哪去寻。
“去塞外了?对, 对, 是有这以回事, 怎么就这么巧去了塞外, 那年哥儿呢?”
“表哥在西南还没回来,得, 老祖宗您先歇一歇吧!”他也是真傻, 老太太人都已经糊涂了, 他还找她能拿到什么主意。还是再找旁人想想办法吧。
贾母哪敢歇息,现在是连坐都坐不下, 急的啊!
“你爹呢,你爹找过了没有?”
“找过了,我爹也随驾去了塞外。”贾琏颇不是滋味, 他爹随驾这么荣耀的事,他这当儿子的竟然不知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到用的时候人全都不在,真真是……用银子吧,多使些银子打听着,娘娘可是咱们家的靠山了,这要真出些什么事,咱们家都完了!”
贾琏一听这话将到嘴边的哭穷咽了回去。
他又要想一想,从哪里能借些来支应着了。
自打家里出了个娘娘,那真跟多了个无底洞一般,只要来话就是要银子,他们家又不产银子,哪来这许多,如今好处没捞着一点,饥荒倒是拉下不小,贾琏都有些腻歪了。
出了门见到王熙凤跟他使眼色,不耐烦地跟了过去,到个避人的地方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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