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事,瞧你那蝎蝎螫螫的样,如今你是这府里的主人了,怎么还这副模样,也不怕下人笑话!”
王熙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谁都知道我不是这府里正经的主人,正经主人那边呢!”嘴向正院呶了呶。
贾琏没意思道:
“到底什么事,说正事吧,正忙着呢,宫里就透出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可把人跑断了腿。”
王熙凤冷笑:
“算着时间贾嫔确实是要生了,这时节说滑胎,那可信度只有一半,便是真的要滑,月份也够了,哪里急成这样!再说人在宫里,我们又进不去,做再多都是无用的,还不如安心坐下等消息。”
“我难道不知道么,可这不是着急么,再说老太太一直催着,我能如何。”
“大把的银子花出去,水花都没看到一朵!如今咱们家靠谁支撑着啊?
老爷在任上是一钱银子拿不回来,还要问家里要!娘娘那里又是个堵不住的窟窿,里里外外全靠我们俩个,如今宝玉人也不小了,很该让他也出些力气,你再出去借银子,叫他签字!”
“这……”
此一时,彼一时,从前这府是贾赦的,和她们关系并不太大,自然是乐得轻松,有的吃有的拿,不管那许多。
如今自己接手了,想法、看法可就不同了,对二房一家子哪能没一点介怀?
尤其如今借下巨债,都是以他们两口子的名义,她越想越不舒服。
心急如焚地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宫里的消息,贾母和王夫人一听就晕了过去。
王熙凤顾不上避嫌,抓住传话太监追问:
“你说贾
第17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