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何指教?”
王勒抬眉瞧了他一眼,笑道,“沈公子何必这么见外,算起来我们还是表亲呢——”
沈初心里吐槽道,呵呵,表亲?!真是笑掉大牙了,这王家连宁远侯沈府门第都瞧不来,又何曾有眼睛瞧他们母子,怕是觉得他们的存在都只有丢人的份,更别说认这表亲了。沈初觉得这真是他近来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
“王公子说笑了,沈某不敢高攀,还望王公子有话直说。”
王勒轻笑出声,“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听说朱子版《大学》是从你这里流传出来了,我与你一百两金买断,以后你有朱子版《中庸》《孟子》《论语》,我都与你同样的价买断,你不可再外传。”
沈初觉得这王勒是专门负责来搞笑的不,一直在说笑话逗他,“一百两金?呵呵,汴京城这么多书生,我能收到的都不止一百两金,王二公子竟然想一百两金就买断?”
“再说,这朱子注解版也不过是一家之言,王二公子又何必非要一家独断?孔子变私学为公学,门生七十二贤,莫不是让后世将学问还藏着掖着?”
王勒气急,丢掉了他刚才那副冷静的虚伪面孔,冷笑道,“呵,难道你坐地起价,什么也不用做,就挣那百两金千两银就不是辱没斯文?”
“我能坐在这里好好和你商量,你就该见好就收。若是不依,也不看看就凭你,如何和我斗!”
沈初被激起了难得的气性,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冷哼道,“那就看看,我沈初到底怕不怕你王二公子和你背后的王家!”
说完便拂袖而去,只觉心里畅快不已。他们母子三人被小王氏欺压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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