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姓王的吃瘪,他就感到痛快。身后传来王勒气急砸了棋盘的声音,让沈初更加愉悦了。
从兰亭楼的正门出来,街上人来人往,下蔡河上不时有乌篷船经过,船上挂着灯笼,在昏暗夜色里如河里漂浮着的点点灯火,或就此停岸,或流向未知的远方。
脑海里毛团的声音道,“你真的不怵王勒背后的王家?!”
沈初往回家的方向走,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拍拍胸口道,“吓死人家了好伐?!就凭我这么个脆鸡蛋,怎么敢和王家这座大山硬碰硬。”
“不过嘛,看到王家人吃瘪我就开心,更别说还是小王氏嫡亲侄子。哪天能让小王氏吃瘪我就更开心了!”
毛团长叹口气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计策呢,原来只是逞一时之快——”
沈初语塞,虚作声势道,“什么叫逞一时之快!我都带着娘和崽崽低调做人了这么久,兔子急了还咬认、狗急了还跳墙,这姓王的也不能欺人太甚!”
“呵,以王家偌大的架子,怕还是拉不下脸作出这档事,这顶多是王勒的主意,就单凭这王勒,我还真就不怕!”
毛团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兔子啊、狗啊什么的都自认了,看来宿主是真气急了。毛团尽责地吹着彩虹屁顺毛道,“我就知道宿主向来英明神武,不会这么冲动,是那姓王的欺人太甚、心里没点bi数,哈、哈哈——”
沈初脸上还是带着一股子倔气,心里却是越发下定了决心,这次考核他必须拿到上等获得恩科资格才行,只有在科举中崭露头角,他娘还有崽崽,才能真正过得安稳。
······
此时太学的藏书阁内,还灯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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