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我知道再往后问也收获不大,于是体面地停在了此处。潘德小姐对我的知趣和今晚的主动告知似乎很满意,此时将手拿了下来。
我一边看她一边揉揉我的脸。真疼啊,都说小孩子才怕脸颊被捏,不想我这样一个深谙社会丑恶的人,也能被揪下堪比长城厚的脸皮。
于是在她面前便只像个赤子。
我指了指我的嘴,说普通话:“嘴一个。”
这三个字分开来,她应该都能听懂。当然,汉语是博大精深的,潘德小姐如在云里雾里,但还是亲了亲我。
“那是什么意思?”潘德小姐微微皱眉,“一个嘴?”
我纠正道:“一张嘴。”
潘德小姐果然张着嘴:“张……”
我努力地给她解释着量词区别。好在她有日语基础,理解这个学习难点根本没花什么工夫。
然而她的注意力仍旧死死地咬住了我们的讨论重点,不愧是顶级咨询公司的合伙人,只有她忽悠人的份,没有别人忽悠她的份。潘德小姐问:“颠倒语序之后,它成为了某种具有引申意义的俗语吗?口头奖励?”
我有些佩服她的想象力,只说:“意思是‘亲亲’。”
潘德小姐摸着下巴:“所以这是个很可爱的说法。”
我忍着笑:“我同意。”
“你怎么说‘抱抱’?”她问,“手一个?”
我噗嗤笑出来。
潘德小姐不高兴了:“错得很离谱吗?”
我摸摸她的胳膊:“我们今天就先学这一个短语怎么样?下次我教你怎么说‘抱抱’。”
她有些怀疑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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