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真可爱啊。
立冬之后的那一周,隔壁巨头派到新加坡的团队落地了。目前,国内已经是这场风暴中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仅需一周隔离时间。这次他们是秘密到访,正式会面前的一整周又都待在隔离设施当中,可周五时凯文还是气急败坏地找到了我。
我心里觉得奇怪,却不知道放出消息的究竟是谁:是隔壁的人,还是乔瑟琳有意为之。
面对凯文的质问,我早有准备。
在这件事上我具有天然的正当性。凯文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他的所有怀疑都仅仅是怀疑。再说,尽管只是一部分,可我确实给出了他所要求的东西,资料不全,逻辑上讲,也不算我的错,他要怪只能怪安宁:毕竟我不是没有给她机会。我的态度又死又硬,凯文原本就将信将疑,志气便短了一头。
虚张声势,看的就是谁更有底气。他即便只表露出一瞬间的对自己判断的动摇,认输也成了板上钉钉。
凯文调转枪头,说起子公司的事。我一一听着,偶尔给他挖坑,为录音证据增添一份材料,心里暗想:他的愿望不会有成真的那天了。
周六是排灯节。对于印度裔而言,这似乎是个特别重要的节日,往年小印度那边常常有活动,神庙的参拜者更是络绎不绝。我对宝塔街上那个神像层层叠叠堆着的建筑印象颇深,但它留给我的记忆,璀璨多过庄严,再加上毕竟是异邦的文化,我从没有想过要到里面去一探究竟。
今年,排灯节对我来说不再是多了一天假期那么简单。寺庙和其他公共场所一样,目前仍有严格的人员进出限制,尽管潘德小姐也是无神论者,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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